前進
我又要面對新的環境了,新的環境,新的面孔,新的挑戰,新的責任……
現在不是學生的我,是要真真實實地回報社會的時候了,以前我常想找距離,反問自己的能力有多大?但現在,我更想繼續學習,把社會看作書本,把身邊的人和事當作筆記,努力考取好的成績。雖然我現在好像停止了前進,但,我是不會頹廢的,我要像祖國的國歌一樣滂湃地前進、前進、前進進!

小欖中學
飛鷹樂隊
"When we're
hungry.....love will keep us alive."
大概響11年前,o黎個系我岩岩接觸
The Eagles
後最喜歡o既一首歌,慢慢地,被拒裡面果位bass手
Timothy B. Schmit
o既聲線而迷惑。唔使我多講lar,身邊o既您,或許無未聽過
Hotel California
o黎首代表作,特別系果首電結他版o既。響2004年既
Grammy
獲悉
The Ealges
得奬後,果陣時o既心情唔系一般o既興奮,因為,o黎個系頭一次o既見證!雖然獲奬歌曲有D冷〜
不過呢,我經常聽o既反而唔系
Hotel
California,可能我偏愛假音(無錯,系基仔lar),所以最喜歡o既歌曲系
I Can't Tell You
Why 同埋
Take It To The Limit
o黎兩首。重有一首比較“特別”o既系-
Desperado
(究竟有多少首arr,真貪心)
等待可算系追求o既過程,特別如果過程系漫長o既話,我相信會-合久必婚
)))

入世之媒
日新
記得第一次聽到它時
其實 慈母 II
在頭暈劇痛了一整天又再睡的時候,被母親大人經過在飛越長江跨越黃河的電話噪醒。掛低了電話後,我很艱難地深呼吸了一口渾洙的空氣。很多看過《其实
慈母 I》的朋友,都會問我,其實,那個“六年前的問題”究竟是甚麼?
或者今晚不是母親大人致電給我,可能,親愛的朋友們很難會知道答案。一百年前左右,一些愛國之人事,為了報效國家,會選擇從醫救民,當中如孫先生就到了香港的西醫書院(現香港大學的前身)學醫,當時的孫先生在求學時還認真閱讀了Darwin的《物種原始》,那時仍是中國第一二之閱讀《物種原始》之人也。
我讀小學的時候,黑板最上面會掛著祖國的國旗,而國旗下,會有八個大字-為振興中華而學習。當時語文老是告訴我,這是孫中山勉勵大家同學們要好好學習,將來為祖國出一分力。當時對於我來說,這句話誰說都不是重點,而是,如果有一天,我能為國家出一分力,那麼就算是一閃而逝我也願意!
然而,六年前,在一次看電視時,見到報道一位到邊遠山區當支教的教師,他和他的學生的畫面使我覺得,我當時的學習是為了些甚麼?我所追求的又是為了些甚麼?所以,以她的社會身份,我問了她那一個問題:“您會願意到邊遠的山區當一名支教嗎?”
現在,我接近畢業了,我很想能達成這麼一個心願,希望盡可能地影響到一部分身邊的人。

突然找回
剛才整理光盤時,發現備份的光盤中找回幾首失而復得的歌,極可惜地,那些歌的原盤在大學的宿捨中被人偷走了。其中有那麼一首是由蔡阿姨所演繹的《痴痴的等》,就是這首歌,使九年前的我仿如昨日。
雖然我很小的時候,特別喜歡由干電池驅動的玩具,但除了喜歡外就沒所作為了。當上到初中的時候有了物理課,上關於電學的部分使我十分痴迷(儘管這是甚麼串聯並聯)。在其他科的成績幾乎評我為差等生的時候,只有物理和化學這兩科成績使我覺得我還是個“好學生”。記得當時接近澳門回歸,搞了個中學生物理競賽,因物理學得好一點,班主任給了我機會。當時我和我現在的好“兄弟”做了個小型擴音機(其實就是那麼一個小耳放),結果為學校掙了個小小光。從此,我就喜歡上音響了。
那時索取資信並不是太發達,所以我只能從新華書店中瞭解我想要的,我特別喜歡看兩本雜誌,一本叫《發燒音響》,另一本叫《無線電》。家裡添置了一台marantz的擴音機,帶FM的。有一次無意間聽到有一個電台在播音響節目,從那時起一放學必會鎖定99.3/103.6。
在音響節目中,聽到有一首歌,覺得非常之好聽,那就是上面所提及的那首《痴痴的等》(真慢熱~)那首歌是插播的,所以,我不知道歌名和演唱者。大概在某一次介紹一台名器時,譚天玄說用那台機聽那插播的蔡琴《痴痴的等》時黑膠味十足,我才知道它的來歷。
現在資信相對發達了,地球就像村子一樣,反而對音響沒有以前那麼渴求的我,好怕會變成一個陌生的人。雖然我想追求很多東西,卻除了感情與真誠外,從來都不希望及指望是別人給我的,那怕有些是極少數人的善意。我一直喜歡這個過程,不過到最後能得到的真可沒三四個,且有時其他人更會覺得我是神經病,但我還是會痴痴的等⋯⋯

它 告訴我
其實 慈母 I
大約六年前,我問及她一個問題,她的回復是:“啊,那也太苦了,我還有家庭。”
六年後我快大學畢業的今天,她感慨地對我說:“如果他能大學畢業,那真是開心死了。”
她說幾年前在她面前的我,時常說有抱負的話。但就幾年前在她有抱負形象的我,反而以認識她為傲。她可能一時不瞭解我對她的一時幫助,所以對我的未來,用了一種以供求關係的口頭願景來答謝。就是因為她的社會職能和我對她的感情色彩,所以,我問了上面那個問題,她當時的回復,我一直不理解,直到幾年後,上面她對我有感而慨的那句話。
當時她說了要答謝我後,我大概不客氣地說:“請還我尊嚴!”趣怪的是,就在這幾年後某個她與她見面的時候,她請求她能幫助我完成一個願景,就算是口頭上,亦足已。我當時把頭轉曏另外一邊,很希望眼前是黑色的⋯⋯

Hero
但'我'答應
今晚在
wal-mart
買荔枝時,旁邊有一對夫婦在挑選木瓜,在她們挑選時,一個木瓜在他們手下突然跌到地上,然後那個男的對他太太說“噢,等我撿上來吧。”可他們的動作卻是在往前走去,像沒有事情發生似的。然後我望著他們倆,他們倆覺得沒甚麼,然後我把目光投曏那地上可憐的木瓜,最後,女的才撿回來。但他們,依然麻木⋯⋯
或者有朋友說,如此爛的事就不要放上來了,國人麻木,早在接近百年前魯迅先生的筆下就留下了,還在這畫蛇添足也無濟於事。甚麼?不止,還要多扯上幾百年?算了吧,僅僅這近百年來,足而!以前,女友在學校的圖書借了本芥川龍之介所著的《中國游記》,其它細節可以略不敘述,但在接近百年前的日本,一些年過花甲的老人,坐在屋頂上悠閑地看自己喜歡看的書。
我想寫很長很長,但有時,或換個角度來說,很想嘔吐。芥川龍之介的《中國游記》使我知道在那個年代,孫先生目標是多麼的睏難⋯⋯

聽到您說
或者系我一時閃失,或者假設您埋名沒姓,就系因為甘,幾年前我都曾經掙扎過。對於您,我從未靠過心計,亦未想過上位⋯⋯
您哭,為了聽您既苦惱,有時我真想裝聾扮啞。要明白有D野,唔系有左作報答先會得到對比,所以,我好想您唔好迂回響某個已成斷點既夢。見到您甘,我好怕,好怕您又一次重復傷心。
“前程似錦”,記得嗎?(真希望您記得!)這幅“畫”吾一定要擁有,但我覺得黎個感覺一定唔會太纍。得失肯定會有,但我依然會系您最真實既聽眾。對於您既苦惱,我想得到既系您既-早知。至於您唔知系未斷點既黎次,密雲早會有散去時,送上基仔一句歌詞畀您:“何必要做奴隸,無需要為,失去了的執迷。”
Best wishes for you⋯⋯
-Edward Chueng

思考
《曖春》
這幾天沒有寫點東西,總覺得少了點甚麼,這個
title
也是突然跳出來的,很怕自己寫不好⋯⋯
因為之前看了一部電影,叫《暖春》,它使我回復到大概一年級的時候,那個時候正上演一部卡通片《飄零燕》,記得當時錶姐說要開電視機看一部很好看的卡通片,為甚麼我要提起那部卡通片呢?雖然沒有看完也沒有看全,但整整十五年後的今天,它對我影響還很大,它賦予了我憐憫之心和對“世外”的好奇。
還記得小時候一聽到“四川”、“哈爾濱”我就會問母親大人:“這是中國的嗎?”,我當時並沒有甚麼國家的概念,也很不瞭解為甚麼要學好“普通話”,總會想,我說的話難道還不夠普通嗎?
當然,老師的話內心上我是聽不進去的,我很討厭復習和做作業,考的分數都是課堂上理解到的分數,所以我不是數一數二的學生,永遠都只會是第三,年紀越大排名也線性地一天一天下沉,別的同學差是因為他們玩,而我差是因為懶,“你為甚麼會這麼懶呢?您根本不是不會,是你的懶害了您的前途!”,除了上大學後,這句話跟了我很久很久。
讀了十五年的書,成績單上我沒有得到些甚麼,這是我很對不起父母親大人的,但我覺得我現在像小花一樣,得到的東西最後還是得到了,雖然愛我的人也不能理解到,但想想,這些東西現在又有多少人能理解到呢?






